柳傑回到總統套房後,就給於總打來了電話,說已經定下了明天中午廣州飛蘭州的機票,如果可能,她準備今晚設宴答謝於總。
於總由於剛剛設下的暗計,遭到失敗,已經沒有了赴宴的心情,就答覆說,晚上早已有了安排,就不打擾了。好在彼此的合作的意向已定,來日方長嘛。
好接好送,於總決定下午讓我送柳傑去廣州,因為從市政府得到的消息,明天市政府要迎接一批重要的客人,高級轎車一輛也借不出來。我和柳傑協調的結果是,下午三點,準時離開深川,因為那時,李副總和郭主任應該從沙頭角回來了。柳傑還要對這裡的工作做一些安排。
林肯高級轎車奔馳在廣深公路上,和迎接柳傑時不同的是,此時我們並排坐在轎車的後部。柳傑的一隻手有意無意地放在了沙發的扶手上,我的手,適時地握住了這隻玉手。柳傑沒有掙脫,任憑我的手越握越緊。
對於柳傑這種級別的女人,我應該坦白交代,她並非我接觸的第一個!
早在三年前的1990年,我就通過一位泰國女商人結識了一位廣東省政府某廳的女副廳長。
這位泰國女商人,準確地說應該稱為華僑,二十年前住在廣州,和這位某廳的女副廳長是閨中密友。後來這位女商人僑居泰國,又入了泰國國籍,但兩位好友始終沒有斷絕來往。
我那時正同這位泰國女商人作鹿茸生意,我從東北將五百公斤鹿茸,發至廣州給女商人,當時就住在女副廳長的家裡。
現在需要交代清楚的是,泰籍女商人姓賴,我稱為賴大姐,而那位女廳長,姓周,我亦稱為周大姐。兩位大姐同歲,比我大了整整六歲。
周大姐的愛人當時正在南粵的一個地級市任地委書記,據說兩人已經分居快到十年了,之所以選擇不離婚,是因為怕影響彼此的仕途。
我和周大姐就該有事。在我和賴大姐搬入周家住不到一周,賴在泰國的家裡忽然來了電話,說泰國方面有一筆大生意讓她馬上回去,於是賴乘飛機離去,周家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。
開始的兩天,我和周大姐還能平靜相處,但每到晚上總有些想入非非,每到夜裡,周總是把她臥室的門反鎖,而且聲音很大,似乎是對我的一種告戒。到了第三天晚上,周副廳長先是請我去逛街,然後又在酒店裡吃了宵夜,這才回家休息。周先是沖了涼(廣東人將洗澡稱為沖涼),然後手拿睡衣,穿著三點式走回臥室,我其時正在客廳看電視,眼見周副廳長招搖而過,心裡便明白了七八分。待見周躺在床上,將臥室的門敞開著時,心中早已瞭然。我不能再等,快步走進周的臥室,撲了上去。
準確地說,這是一對畜牲——雌性和雄性畜牲的交配,因為彼此間毫無感情可言,有的只是性的需要和性的發洩。
在周的面前,我簡直成了不諳房事的小孩子,幾乎每一步都要她的引領,她總能擺出最佳姿態,給男人以最佳角度,令男人快活,令男人發瘋。令我至今不能忘懷的是,完事之後,她甚至給男人以愛撫,這是我在接觸的所有女人中不曾有過的。
我和周就這樣生活了一周時間,直至賴從泰國回來。為了生意,我和賴又將鹿茸運至深川。
從那時至今,我和周始終沒有聯繫。
現在我送柳傑去廣州,我忽然有了要和周見上一面的想法。
我和柳傑住進了廣州兒童公園旁邊的“榕園”,榕園大廈,在廣州亦是一個較有名氣的住處,因為它是廣州市政府的招待所,這裡是廣州市政府招待高、中級領導幹部的地方,對於柳傑來說,住在這裡,肯定不失身份。
柳傑住在貴賓樓五樓的套間,我則住在她隔壁的標準間,我心甘情願做她的保鏢。安排好住處後,我撥通了周的電話,還好,周還記得我,並約定,晚飯過來和我一起吃。
我對“榕園”的粵菜印象頗深,三年前,陪賴大姐住在廣州,常來這裡吃飯。我訂了餐廳題作“碧雲”的雅間,我和柳傑剛剛落座不久,周便準時到來。
此前,我已把周的身份介紹給了柳傑,我當然不會坦白我和周有過床上交流的實情。
周濃裝艷抹,看上去似乎比前幾年還要年輕。實際上周比柳傑還年長十歲,此時不知內情的人,一定會以為柳傑是周的姐姐呢!
我站起身,指著柳傑說,這位是甘肅來的柳市長,又指周說,這是周廳長。周與柳握手,而我,恰恰坐在了周與柳的中間。
這種左手廳長,右手市長的局面,著實讓我這個平民百姓好一陣愜意。
席間,周像當年一樣,不住地為我夾菜,我似乎覺察出柳傑有一點醋意。為了緩和氣氛,就不住地夾菜給柳傑,並介紹每一道菜的妙處。
周的老道,令人稱絕。周見我向柳獻慇勤,就把對我的熱情轉向了柳傑,待後來,我索性撤至旁邊,讓這兩個女人更親近些。
飯畢,周搶先喊來服務生埋單,我爭著付款,周拒絕說,在廣州這個地方吃飯,還用得著你這小孩花錢嗎?
我和柳傑陪周走出餐廳,周轉過身背對柳傑,我又看見了周那火辣辣的目光,她說,小張,到我那裡坐坐吧!
我當然理解這“坐坐”的含義,但我身邊有柳傑,心中有柳傑,往日風流,早已是過眼雲煙,我抱歉地說,多謝大姐的款待,改日我一定重謝!
我的拒絕,對周來說,有些出乎意料。顯然,周錯誤地理解了我打電話給她的意圖,她理解我打電話給她是續接“前好”。她略感失望地說,那就改日再見吧!
當我陪著柳傑回到房間時,我忘情地一把將柳傑攬入懷中,柳傑亦回我以熱情的擁抱,我們喘息著深深地吻在一起。當我欲進一步動作時,柳傑忽然提醒我說,“老朋友”還沒有走。
我痛苦地,無比關愛地放下柳傑,柳傑安慰我說,不要急,我們會有機會在一起的,一定會有的!
我說,傑,你知道我多麼愛你嗎?
柳傑說,我當然知道,如果你不愛我,你會這樣周到細緻的保護我嗎?
柳傑將“保護”二字說得特別重,我猜想她一定是指於總的那杯茶水。為了證實我的猜測,我問道,我能保護你什麼?
柳傑說,你們於總的那杯茶水一定有問題,如果不是你的提醒,我早已不是現在的我了!
我說,深川這地方,人鬼難辨。你千萬別介意。
柳傑說,其實在來深川之前,關於深川的話題我聽得太多了,有些傳說我根本不信,現在經歷了親身體驗,有些事,真是所言非虛呀!
我說,不管怎麼說,還是完壁歸趙了。
柳傑說,那還不是因為有了你這位保護神。我已對李副總吩咐過了,貨物的存單一定要交到你手裡,一切事情由你去辦,他們的任務,就是拿著錢回甘肅!
我說,你就這麼相信我?
柳傑說,我把自己都交給了你,還有什麼不能交給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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