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飯吃得極不愉快。
本來,今天能和蘭虹單獨會上一面,心情還是不錯的。當我酒至半酣的時候,餐廳的背景音樂,忽然傳來了悲涼的歌聲:
……你知不知道,你知不知道,
我等到花兒也謝了。
你知不知道,你知不知道?
我等到花兒也謝了……
聽到這鑽心的歌聲,望著眼前這本該屬於自己的,但卻成為他人籠中鳥的麗人,酸甜苦辣湧上心頭,我為自己斟上滿滿的一杯酒,一飲而盡!
顯然,蘭虹察覺了我的情緒變化,她輕輕按住我的手說,張哥,都是我不好。
我推開她的手。說,這事不怨你,都怪我自己!
這酒,我還想繼續喝下去,但蘭虹喊來服務生埋了單。
蘭虹又一次將我從椅子上攙起,這一次我沒有拒絕她。
蘭虹以為我喝多了,以需要休息為由在總台為我們倆開了套房。
當套房的門輕輕的關上,屋裡成了二人世界的時候,我和蘭虹熱烈地擁抱在一起,我們雙雙倒在床上。
幾乎同時,我們各自脫光了自己的衣服,將自己的身體盡情的展示給對方。
面對蘭虹雪白的身體,我是那樣急切的想進入,雄赳赳的姿態,顯示出男人的偉岸。
忽然,我彷彿看見,在蘭虹的身上,一個瘦弱的小老頭趴在上面,那是誰?他分明是台商蔡老闆!
幾乎是一瞬間的事,我陽痿了。
這是我有生以來的第一次陽痿。第一次不戰自怯,繳械投降。
|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