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我到的時候,他已經醉得一塌糊塗。啊……真是難以理解。申赫元那小子是一輩子也不會讓人看到那個樣子的一個人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更可笑的是,你知道那小子一直在念叨什麼嗎?”
“……”
“說都是謊言,都是謊言……說自己說的話……都是謊言。”
一陣悲傷的波濤湧到我的脖子上方。脖子疼得連口水都無法嚥了。
“還有那小子……現在還在做那樣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知道這次又在念叨什麼嗎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你。”
“嗯?”
“……說是姜海吟。”
赫,赫元。
我的心已經被撕成了碎片。就因為正憲的那一句話掉進了永遠都無法恢復的深淵裡。
“赫元現在在哪兒?”
“在家……”
“……那我現在就去看他。正憲,謝謝你對我說這些。”
“等一下,海吟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那小子,現在病得很厲害。你去好好照顧他吧。”
嗓子疼得無法作任何回答。我衝出咖啡廳瘋狂地奔向赫元的家。
申赫元……你不是狐狸,你真是一個大笨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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