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節是語文課,古奇老師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教室後面的十八少,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,古老師也沒問這次他為什麼又遲到了十天零一個半小時。依舊向以往一樣上課,可是上著上著,古奇發現不對了,每當自己一背過臉去黑板上寫字,教室裡就會傳來一聲音,那聲音應該叫“嬌喘”吧,然後還會傳來學生們驚奇的聲音,等回過頭去看,又一切正常了。如是幾次,古老師也被引起了興趣,一定要看看發生了什麼。於是她又假意去黑板寫字,然後猛回頭,只見大家的目光全注視著十八少的櫻桃,只十八少側著身子坐著,身體幾乎要帖在櫻桃身上,櫻桃的臉蛋粉紅紅的,一邊躲閃一邊嬌俏地說:“你真壞∼∼∼”
再脾氣好的老師看到此情此景,也得氣壞。古奇老師氣得渾身發抖,眼淚不爭氣地從眼睛裡流出來,“你們,你們在幹什麼”!在本書中,古奇老師曾經驚艷出場過,古老師年紀也不大,平時眼淚就多,而且最怕受委屈,今天一見這西洋景,覺得自己委屈得不得了,你想阿,我這麼敬業地給你們上課,你們居然能在課上搞出這些東西來,對得起我嗎!所以一起及此,古老師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,嘩嘩地往外流。這下輪到同學們不知所措了,櫻桃一臉無辜地站起來解釋,“老師,是他先摸我大腿!”
十八少說:“老師,不怪我,櫻桃的裙子太短了,就有摸一下的慾望!”
金元寶聽到十八少和櫻桃打情罵俏,心裡挺不是滋味,剛剛還跟自己那樣,轉臉就找別人的姑娘了。可是眼下自己最急待解決的問題似乎並不是心裡不舒服,而且如果應付晚上八點的古廟之約。郭驍真是個讓人猜不透的人,好好的,為什麼偏要約在古廟,一想到林定一老師講過的古廟的傳說,想到那被封印在地下的惡魔,金元寶就有點不寒而慄,想想尚且如此地,當真要只身前往,而且要面對郭驍那個捉摸不透的人,幾乎是要面對世界上最困難的事了。想及此,金元寶已經在心裡做了決定,不去了。古語有說大丈夫即出,駟馬難追,可是自己只是小女子,孔夫子說的“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”的女子,說話不算數也就是無所謂了。
下課鈴響了,這是最後一切課,金元寶正在收拾書包,準備去好吃坊打工,櫻桃走到金元寶身邊,趾高氣揚地說:“小妹妹!你的男人現在是我的了!”一邊說著一邊挺著自己本來就很“雄偉”的胸部,還用眼瞄著金元寶那明顯處於“社會主義初級階段”的胸部,那目光像是毒蛇般,透過衣服,掃在金元寶的皮膚上。金元寶本能地雙手交叉護住胸部。
“櫻桃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胡水水看不下去了。
“哈哈,還有你,小妹妹,聽說你還要追求流水鵬!勸你死了這條心吧,男人喜歡飛機,但是絕對不喜歡飛機場!”櫻桃說完,又踩著高跟鞋走了。留下金元寶和胡水水面對面生氣。
好,看誰狠!金元寶拉著胡水水坐下,然後對著後排的十八少喊:“十八少,我決定購買你的保全服務!”十八少聽了,抬起頭來問:“OK。什麼時候開始?”
“現在!”
“現在?”
“對,就是現在,先跟我去麵包店打工!”
“OK,客戶就是上帝!”十八少開始收拾書包。
金元寶又給櫻桃打了個電話:“敢不敢在校門口等我?”
電話裡傳來櫻花肆無忌憚的笑聲:“哎呀,我好怕呀!小姑娘,你當姐姐是嚇大的嗎!”
金元寶和胡水水走在前面,十八少聽著MP3跟在後面,到了校門口,看到櫻桃果真等在那裡,金元寶挑釁地看了櫻桃一眼沒說什麼,一切盡在不言中了。胡水水哪會放過這樣一個顯擺的機會,故意走過去,小聲對櫻桃說:“十八少一直乖乖地跟著我們呢!你露得再多也沒起到什麼作用嗎!”
櫻桃自然氣得臉色鐵青,扔下一句:“走著瞧!”踩著高跟鞋走了。十八在旁邊沒看明白,還死企白列地問:“櫻桃怎麼了?櫻桃怎麼了?”
走在去好吃坊的路上,十八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:“金元寶,你購買我的保全服務,給多少錢阿!”
金元寶走在前邊,“你要多少?”
“怎麼也得五千塊吧!”
“五千塊?你搶阿?”胡水水說
“五十!”金元寶站住,轉過身,目光堅毅地盯著十八少說
“什麼?五十?你開玩笑吧!”十八少沒想過會是這個數字
“五十,愛幹不幹,不干拉倒”金元寶拉起胡水水的手,反正剛才受櫻桃的氣已經還回去了,他已經沒有什麼利用價值,最好能把他氣走。
“好,我干!”十八少說,然後又把MP3帶上,若無其事。
“什麼?”金元寶和胡水水同時回過頭來不敢置信地問
“我說,五十就五十,去你家還是我家?”由於聽著MP3,十八少的聲音格外大,引得幾個人注足觀看,先是看18少,然後又把目光移到金元寶和胡水水身上,一些人還發出了“現在這孩子”!“家長也不管管”的歎息聲。
搞得兩個女孩一頭霧水,他們在說什麼呀!半晌終於反應過來,原來又被十八少擺了一道!兩個女孩二話沒說,拿起書包對著十八少的頭砸了過去。
好吃麵包坊本來和以往一樣,顧客不多也不少,可是自從一部分顧客發現十八少居然出現在麵包坊裡當服務生之後......
“你長得好像一個人”一個顧客不知死活地對十八少說
“費話!”十八少面無表情地說, “真的?我覺得你特別像是天龍幫的18少,你以後可以冒充他收保護費阿!”
“親愛的小姐,不用冒充,我就是18少,認識你很高興”,十八少放下麵包,微笑著說走開了,留下那位小姐目瞪口呆留在原地。不一會,麵包坊裡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,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在拿著手機,發短信或是打電話。五分鐘之後,麵包店裡的人多了起來,座位已經不夠坐了,但還是堅持著等座位。
胡水水有點奇怪,拉住一個看上去很善良的人問,“附近還有別家麵包店,為什麼要這裡等?”
“小妹妹你不知道吧,18少在這裡當服務生呢,讓18少給自己服務一次,這是多大的面子阿!”
下班之後,十八少站在門口,打了個呼哨,不知從哪個地方緩緩開地一輛黑房車,三個人坐上18少的黑房車,風馳電般地向聖陽後山古廟馳去,胡水水第一次坐黑社會的車,好奇地東摸西摸,不是在座位下面摸出一把斧頭來,就是從窗戶旁邊找一串手拷,金元寶也是第一次坐,不過相對來說安靜得多。主要是因為自己是事件主角,心裡害怕,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。
到了後山的小樹林邊上,十八少把車停下了,時間到了7:55分。金元寶望著黑首首的樹林和黑暗中的古廟,更加恐怖,扭頭問胡水水和十八少,“我真的要下去嗎?要不咱們回去得了!”胡水水看著外面,也十分同情金元寶,“今天竟然沒有月亮阿!回吧,我同意回!”
“回什麼回,來都來了,得看看郭驍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!”十八少說
“我肚子好像有點疼!!!”金元寶真的覺得肚子有點疼。胡水水同情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下去!”十八少打開車門,大手一推,金元寶就被推到車子外面了,她眼巴巴地看著車裡的十八少,希望他能發發慈悲,打開車門再讓進去。十八少把車窗搖下來,對著金元寶說:“乖,去看看,我在這呢,你怕什麼呀!”
看樣子回到車上是夢想了,金元寶只得認命,誰讓自己和櫻桃賭氣,沾上了十八少這個惡魔,結果搬起石頭反砸了自己的腳,如果沒有他的參乎,這時候已經在家裡吃飯了。幾乎是一步一挪地向古廟方向走,越走越害怕,開始不頻頻回頭看,最後不回頭了,腳步也堅定了。胡水水自言自語:“她現在豁出去了!”
胡水水說對了,現在的金元寶正反覆念著歌頌刺客荊克的詩:“風蕭蕭兮易水寒,壯士一去兮不復還!” “風蕭蕭兮易水寒,壯士一去兮不復還!”我一定要回來呀,我一定要回來呀,我爸媽只有一個我女兒阿!我還要給他們養老呢!
站在古廟門口,這個地方自己只是聽說,一直沒有來過,在慘談的月光下,古廟更顯得陰森嚇人,它孤零零地立在一片荒地上,周圍五十米沒有任何樹木,倒是廟門口有一棵參天的大樹,不知已經長了多久,四周圍巨大的石頭倒是不少,古廟佔地面積大約有幾百平米,四周的圍牆破敗不堪,其中一扇門已是不知所蹤,另一扇木門形同虛設,吱吱啞啞地在風中作響。金元寶不敢進到廟裡去,站在門口往裡看,裡面也是先是個院子,再裡面是個房子,有四五間的樣子,所有的窗戶都是黑洞洞的,像是怪物張開的大嘴。
“嗷∼∼∼∼∼∼∼”突然古廟裡傳來這樣的吼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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