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名文學評論家張頤武在《天瓢》研討會現場
和曹老師既是老師又是同事,非常得熟悉。
看過小說心情很不平靜,精品。曹老師原來是寫青少年作品的,這部小說是一個大的跨越,高度很高。與之可以比擬的小說是沈從文的《長河》,美不是絕對的、但是超時空的,小說里的時間是很曖昧的。
題目好。書中的雨描寫可謂“窮形極象”,達到了極至。時間的虛化、強大的雨陣容讓人震撼。
杜元潮的角色很微妙、複雜。如果用粗鄙化的描寫也很精彩,作者能有獨到的事物的美善惡醜皆封轉化為美的對象,《草房子》是極端的唯美,現在的這個唯美是有很大的轉變,有沈從文寫美的能力。把暴力、欲望、醜惡都轉化為美麗,把變態、怪異轉化成美麗,沈從文寫江西生活,曹文軒寫油麻地,達到這個唯美境界不容易,是驚險的一躍,劉翔式的、朱建華式地突破,專注的是純美的能力。《草房子》、《紅瓦》把鄉村社會文化狀況寫出來,微妙的轉化,全新的世界,小說是浪漫的後現代,後現代的浪漫,把很多看似怪的事情轉化為美。
《天瓢》小說這種美的爆炸是很有意思的轉換。把醜陋的轉化的、 美麗的,並且對美有深入地探究。從象征形象到人物的命運,生命的轉化從抽象到具體。
20世紀,中國的唯美精神得到很大的表現。但現在中國的美有問題,在T型台上模特走台,歐美的模特眼睛里閃現出平和的光芒,但中國的模特的眼睛里閃現出一種光,一種欲望,充滿了對寶馬車和別墅的向往,帶鉤子的眼神。真品青花瓷器砸碎後,最後的一片充滿了光澤,贗品是沒有這樣的光彩的。贗品的這種光就是“賊光”,中國模特的眼神里閃現出的就是這“賊光”,是一種物質的光。
曹老師的小說就是真的青花瓷器,是我們等到的沒有“賊光”的小說。我們現在教書用的有很多都是有“賊光”的作品,給我們成人看的小說沒有“賊光”的已經很少了。
我今天要說,這樣沒有“賊光”的小說我們終于找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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